况南歧被她毫不掩饰的注视盯得不自在,阖上眸子凝神。
希贝想起况南歧给她讲故事后那种放松的神情,突然觉得,在这浩瀚宇宙,如果能和一个信任的人分享不能说的秘密,也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情。
为什么选择况南歧呢?可能是他是这个时代唯一一个体验过与女巫立誓的人,并且对这件事深信不疑而有热衷的人吧。
“行。”希贝讲身上的四根魔杖一一掏出来放在膝上,说道:“讲完就立誓,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她今天可是带了四根魔杖的女巫。
况南歧当着希贝的面将光脑关机,表明他的态度。
“我在贫民区垃圾堆里看过一本书,里面有一个关于女巫的故事,我可以讲给你听。”
希贝又拿出了贫民区的那套被用烂了的说辞,她自己都觉得这次有点扯,但收到了况南歧肯定的点头。
她憋着笑,用指甲轻轻点在桌面上,在富有节奏感的敲击声中回忆这那段故事。
那段时期是当之无愧的黑暗时代,教权与王权争夺着国家的控制权,战火和各种疾病像是阴霾一般笼罩着这片土地,驱之不散,而那些陷入狂热的人们将这一切灾难都归结于女巫。
这些事情即使是生活在偏远乡村的小女孩都略知一二。
那时她还不知道什么是女巫,更不知道这个词代表着什么,只知道母亲告诉她,女巫是恶魔在人间的走狗,还有很多不堪入耳的词语都是她们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