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贝将那杯药汁尽数喝进肚中,把空杯递给身边的工作人员,说道:“好像,现在很少人会用这样的草药了。”

“我是一个医疗兵,和解说员莫止一样比较喜欢药草。”袁薇看着其余几人在希贝喝下药汁后才一脸苦色的开始喝药,又接着问希贝,“你应该大概能猜到这杯药的作用吧。”

“龙牙草驱虫,蓟草清热,甘草调和。”希贝看向放在桌上的两个水壶,“只是我不明白,为何要用两个水壶分开装,而且驱虫不应该外敷吗?”

“城区中有更高级的驱虫手段,因为小队成员和各位老师要靠近城区边缘,那里防护比较弱,会有很多虫类星兽,这个药剂是保险用的。”袁薇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赞赏,“分两壶是因为小队成员要进入赛场,剂量要稍微重一些。”

“我看过你们的预选赛和巨构星的比赛,你确实对药植很了解,我已经开始期待你在赛场里的表现了,这里将会成为你的主场。”

主场吗?

希贝还是第一次到有人这样说,是因为蜃蜇星的赛场中会有很多毒物吗?

袁薇见所有人都喝完药后,说完一通话就走在前门为众人带路坐上悬浮车,沿路为他们介绍蜃蜇星的地形和特点。

这些都是他们在星舰上听微生晨说过无数次的话,谢雨临耳朵都听起茧了,还要一边微笑一边点头,这就是成年人的应酬。

后面的少年少女又开始窃窃私语。

悬浮车速度不快,似乎是为了让他们看清周围的景象,也能看清路边慢悠悠走着的路人,希贝第一次没有参与对话,看着悬浮车里的驱虫仪器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