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来了都要被熏得退避三舍。

如果他们这样都还虫子咬了,那她将会遇到制药人生的滑铁卢,她自信会被消磨,灵魂会感到挫败。

所以希贝很在意这件事情,她将狄朔后颈脖的碎发拨开,清楚地看见小麦色的后脖颈,狄朔在队伍中肤色偏黑,她又凑近些仔细看,都能清楚看得到狄朔的汗毛,却怎么也看不见被虫子咬过的痕迹。

“你确定被咬了吗?”希贝又凑近了些,狄朔的皮肤还挺光滑的,她都快看出斗鸡眼了也没看到。

“就这里。”狄朔摸着脖颈处感受了一下,指着一个地方说道:“这里。”

希贝伸出食指,在狄朔指的那个位置摸了摸,又摁了一下,有些疑惑地说道:“我什么都没看见呀,要不就是很小的虫咬的,要不就是你自己的错觉。”

“好像,”池泽抠了抠手背,白皙的手背上立刻显现出一道红痕,似乎觉得还是不舒服,又用力地抠了几下,才说道:“我也觉得被什么东西咬了,刚刚就有这种感觉,但我以为是错觉,没想到狄朔也这么说……”

空气湿热闷人,希贝擦了擦鼻尖又渗出的汗水,问另外两人,“你们呢?”

微生晨先是摇头,思索片刻后又点点头,“不知道,有点感觉,但又不是很明显。”

师由仪没说话,但希贝觉得可能也八九不离十,她后退半步,从兜里拿出之前没用完的外敷药递给他们,“我没有感觉被咬,所以我不清楚你们的情况。”

“咬你们的是哪种臼恃洸虫我也不知道,我确实没看见到附近的虫,指挥能感觉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