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的行为都没有引起微生晨的注意,他依旧自顾自地往前走,像是腿上装了发条一般停不下来。

地图上显示的光标位置让希贝的心情更加沉重。

虽然她不知道微生晨原本要去哪里,但刚刚明明决定好要先避开附近的水源。

可他们现在前进的方向分明就是河边,那条淘汰了九人的河流。

“微生晨!”

希贝提高音量,手上用力将微生晨拽停,“清醒一点!”

微生晨短暂地回神,吃痛地捂住胸口,本来闷热的气候就会热得出汗,此刻希贝却觉得他是疼出的冷汗。

微生晨倚靠着树干慢慢滑下,坐在松软的土上。

其他三人似乎没注意到微生晨的异样,依旧顺着刚刚的方向往前走。

怎么可能没发现微生晨的异样,分明就是眼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事情,像是被妖精蛊惑心智的旅人,跟随着指引一步步走远。

希贝趁着他们还没走远,先将微生晨安置在原地,又去拉其他人。

左手拽住池泽,右手拽住狄朔,师由仪还在往前走,她恨不得再长出一只手来去拽师由仪。

池泽和狄朔被希贝拽住后就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似乎有些清醒。

来不及去管池泽和狄朔的状况,因为师由仪从刚刚的慢走已经逐渐跑起来了,像一只自由的鸟儿,没有鸟笼的束缚,自由自在,无拘无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