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萤的话还没说完,况南歧看着已经走到他眼前的希贝,突然弯腰猛烈地咳嗽了两声, 薛萤的话被迫中断。
想到况南歧的情况, 出于人道主义, 希贝大不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背,帮他顺气。
其实拍背这个行为没什么作用,但是看见别人咳嗽,她就忍不住想帮忙拍拍背。
“刚刚不是还挺正常的,现在怎么还咳起来了。”
刚被希贝的药剂折磨过的微生晨精神正好,被绑在树上也不影响他看光脑,更不影响他说话,似乎是因为心情不好,说话都带刺。
况南歧听后咳得更厉害了,一只手握拳抵住嘴,白皙的皮肤上染上淡淡的红晕,让他多了些生气。
“张嘴。”希贝见他止不住咳嗽,伸手扶住他的肩膀说道。
况南歧的咳嗽停不下来,不愿意张嘴,希贝直接上手掐住他的下巴,这个动作做了一晚上了,现在用得得心应手,没怎么费力就让况南歧张开嘴。
嘴里被塞进什么东西,况南歧想也知道大概是什么药草之类的,柔软的指腹隔着药草的叶片抵在他的舌面,舌尖感受到叶片粗糙的纹路,明明她只是轻轻塞进嘴里,一触即离,况南歧却觉得舌头似乎被刮伤了一般,有些发麻。
况南歧顺从地闭上嘴,压抑的咳嗽声从喉咙中传出来,一股清凉的香气在嘴里散开。
是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