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贝没回答狄朔的话,不然免不了又要和他说上好久,直接打开坩埚的盖子,在蒸腾的热气中用魔杖搅拌了两圈,又将魔杖轻轻磕在坩埚边缘,抖掉粘在魔杖上的药液。
接着她又拿起刚刚白鸟的指甲仔细查看。
那只白鸟趾上的尖甲和它的羽毛一样洁白,丝毫看不出来是用来捕猎时凶残的工具。
狄朔没得到希贝的回应也不气馁,继续问道:“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呀?”
“是……”
他本来想问是拿来做魔杖吗?他们见过希贝用星兽材料做魔杖,但指甲还是第一次。
但难得脑子比嘴快,他想了想,这是希贝的机密,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就把说了一般的话又咽回去。
“不是。”希贝用自己水壶里的纯净水将白鸟的指甲和羽毛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冲去表面的浮灰,随后眼疾手快地打开锅盖将两样东西扔了进去。
狄朔的笑容僵在脸上,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我知道有些地方会吃一些禽类的爪子,但是都会把指甲剪掉。”师由仪捂住了嘴,眼神逐渐变得惊恐,“直接吃指甲和羽毛,会不会有些太新潮了。”
“制药嘛,不要太拘泥于药植,都试试。”希贝回答得随意。
希贝这样做肯定有她的道理,微生晨秉持着这样的信念,在闻到锅中前所未有的难闻气味,又想了想那里面放了些什么,强压下胃里的不适感,问道:“这药有什么用呀?喝完能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