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鲛人握住魔杖，用指尖描绘魔杖上的花纹，从鼻腔中发出一声短促而低沉的回应。

希贝眼角弯了弯，说道：“最近应该有人下过海，在海底藏了三个箱子，你知不知道吗？”

“嗯。”鲛人没有抬头，低声回应。

这一声让正在看直播的蔚蓝星赛场规划员心头一颤。

希贝冲微生晨挑了挑眉，满脸都写着“你看我说他知道吧”。

她接着问道：“那你能告诉我大概在那个位置吗？哪个方向，哪个位置，海底有什么特征之类的。”

“嗯。”鲛人每次都回答得很痛快但是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低头把玩魔杖，连头都不曾抬起。

见他没有动作，希贝偏头，“你能说些其他话吗？”

这次鲛人抬起头，殷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蔚蓝星赛场规划员已经开始思考自己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扣工资了。

只见鲛人张开的嘴里缓缓说出一个字，“啊。”

他眯眼笑了笑，不像鱼，笑得像一只狐狸，这是他第一次做出恐惧以外的表情，他用手指向自己的喉咙，然后摇头。

希贝愣住了，她突然觉自己被摆了一道。

“他在装聋作哑？”池泽有些不太高兴地看着鲛人。

“说不定是被吓着了。”狄朔还在为他的小美人鱼解释，果然在他眼里美人做什么都是合理的，“或许他也用声音换过双腿呢？”

希贝从来没觉得狄朔这么天真无邪，有种脑干缺失的单纯感。

“也有可能是真的不能说话。”微生晨看见希贝吃瘪，莫名地乐了，说话的语气都轻松了不少，“虽然我没见过鲛人，但蔚蓝星有人听过鲛人的歌，他们唱歌会用鲛人语言或者人类语言，但这位鲛人刚刚唱歌就是哼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