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都没有名次,我们小队排名还是在你们之前,你们还有可能被其他小队超越。”况南歧如实分析道。
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希贝也不生气,“所以你再继续分析一下箱子里的东西到底在哪?”
“要么在塞壬小队手上,他要坑我们四个队伍,不给我们任何队伍再得分的机会。”
希贝接上况南歧的话说道,“也有可能是被一些什么路过的小鱼给叼走了。”
况南歧顺着希贝的视线看向牵着机甲往前游的鲛人,“箱外没有被强行破坏的痕迹,一般的小鱼没有那个智商。”
“对吧。”
两人一唱一和,傻子都听出来他们句句都在戳鲛人的脊梁骨,鲛人手掌一僵,鱼尾摆动的频率都变快了。
“所以某只小鱼儿到底要做什么呢?”
希贝慢条斯理的说着话,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有明确地指向性,就差直接戳穿眼前这条目的不单纯的小鱼儿。
鲛人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将机甲的手指握得更紧,生怕希贝不跟他。
隧道比想象中还要长,而且七弯八绕,还有不少岔路口,但鲛人却能清楚地找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