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希贝在机甲的舱门处敲了敲,让他出来,“那你憋气一下,很快的。”

海水从打开的舱门处灌入,况南歧从舱内游出来接过希贝递过来的另一管药剂,在周围短暂地撑起屏障能让他有一个合适的环境将药剂喝进去。

苦涩的药剂顺着舌尖滚入喉咙,况南歧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喝完后才将屏障撤去,水压袭来,他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希贝一把捂住嘴,“等下再说,现在说会呛水。”

希贝感觉况南歧的嘴唇就贴在她的手心,没有机甲驾驶舱的庇护,周身的海水冰凉但况南歧刚从机甲舱里出来,嘴唇带着热度贴在她冰凉的手心。

况南歧看着希贝,他的机甲还没收起,探照灯的光线投射在希贝的身后。

希贝的头发在水中飘散,身后的是无尽黑暗的隧道,唯一的光源自她身后而来,光晕勾勒出她的轮廓,感觉到她手掌冰凉,自己的体温也在逐渐下降,而此时心脏一缩,那里是烫的,与她立下誓言时缠绕在心上的火舌与心脏一同跳动,让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生命是那样鲜活。

他有太多身份,况北晨那个也算是天才的哥哥,况家家主那个身体不好的可怜儿子,那个sss级的指挥,只有在与希贝立下誓约那一刻,他才觉得自己只是况南歧。

况南歧喉结微动,嘴唇也不自觉地抿了抿,像是小鸡啄米一般,希贝觉得自己的手心有点痒。

鲛人不太高兴地用鱼尾拍了拍希贝的小腿,示意他还在这里。

希贝确定况南歧能够适应后才松开他,让他自己漂浮在水中,又施咒让魔杖的尖端亮起荧光,照亮洞穴,顿时一身轻松。

鲛人还想像之前牵机甲一样,伸手去拉希贝的手,被况南歧挡住,“你直接游,我们跟着。”

不甘心的鲛人看向希贝,看希贝点头对况南歧的话表示赞同,只能无奈地继续在前面带路,倒也不怕他乱带路,毕竟他游在前面,有危险也是他先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