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鲛人的话越描越黑,连默的脸色都黑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默的情绪影响,小鲛人也越说越心虚,连说话都像浮在水中一样,轻飘飘的,揭露了默的所有罪行,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姐姐,你能救救他们吗?”

“你等一下,我们讨论一下。”希贝不顾一大一小两只鱼可怜兮兮的表情,拉着况南歧走到旁边的一株珊瑚后面。

希贝也没有傻到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那只鲛人从被她捕上来时就带着目的,她在这里只相信况南歧,“你怎么看?”

“鲛人栖息在地下,还弄了那么多地道和陷阱,只有可能是因为他们无力对付海中星兽保全自己。”况南歧没什么太大反应,“这里的鲛人全是老弱病残,只能选择躲避,那只叫默的鲛人还未到成年期,但是却需要他去海面上驱赶你们,说明他已经是属于这里很强的战斗力了。”

“但对于我们来说都很容易解决,我们现在也拿到了能源块,如果我们要走他们是留不住我们的,就看你是想走还是留下来救那些命不久矣的鲛人。”

况南歧看向希贝手中的能源块,那微弱的荧光闪烁,他的心脏似乎与闪烁的频率相一致,“现在只有你和我,其他队伍暂时都拿不到能源块,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我只是给你提意见,选择权永远在你。”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希贝想起了久远的记忆,“你以前可是很强硬地让我不要当单兵。”

况南歧露出窘迫的表情,随后很快恢复淡然的模样,强装镇定地说道:“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的本事,现在我信任你的能力,你尽管去做,我就跟着你。”

希贝最喜欢看况南歧冷淡的脸上出现生动的表情,喜悦或悲伤都可以,这让希贝觉得自己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摆在面前欣赏。

“你说我们比赛是为了什么?”希贝看着透过珊瑚的缝隙看向一大一小正在交流的鲛人,默板着脸,严肃地吐了两个泡泡,小鲛人似乎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话,正在反思,“是为了队伍,还是为了军校获得排名?为了让联邦人民看到我们实力强大而更加安心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