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贝甚至怀疑狄朔在家的时候,应该会因为左脚先迈进家门就被狄弦骂一顿。
三姐弟吵吵闹闹地,碍于是宴会还比较克制,没有太大声,还要问希贝他们谁说得对。
希贝还有点凌乱,她的哥哥姐姐好像以前从未和她吵闹过,也未曾像微生夕那样与她开过玩笑。
她看向周围,这场晚宴其实并不常规,少见得没有以军校和小队聚在一起,而是和家人站在一起。
一个念头出现在希贝的脑海中,他们一直知道这场晚宴几乎所有军校生的家人都会来。
师由仪是在微生家长大的,怎么也算是半个微生家的孩子,五个人里只有希贝是没有任何家人的。
希贝已经做好打算晚宴上就吃吃喝喝就够了,但没想到他们也做好了打算,就是不让她落单。
她悄悄地从三个人的包围圈里退出来,狄朔和狄弦吵得火热,还没发现她离开了。
很感人,但他们三个真的很吵,希贝感觉从刚刚开始好像就一直觉得头疼,是前额里面疼,说不上来的感觉,让她有点心烦。
在会场里转了一圈,又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希贝转头就又看见了况安华,只是这次站在他面前的是况南歧,况北晨又不知道去哪里的。
明目张胆的偏心是比不爱更伤人的东西,希贝能清楚感觉到况安华在面对况北晨和况南歧时态度的转变。
面对这个并不亲的儿子,况安华站位都离得更远一些,脸上没有半分对着况北晨的笑意,只有震慑人心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