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任榛说得很详细,突然顿住了,然后笑道,“我不会忘记你是我姐,还是我老师,我打算转学。”

“不可能放你走的。”希贝语气里透露着无奈,“那为什么要把坩埚涂成金色。”

“好分辨呀,要以后大家都要进赛场,大家锅都一样,弄混了怎么办?”似乎看出希贝眼神里的嫌弃,任榛继续说道,“我还给你准备了呢,你要不喜欢金色还有其他的。”

任榛将光脑摄像头对准面前墙,一整面墙上堆满了坩埚,各种颜色,各种大小,希贝仿佛看见了一面彩虹墙,甚至还有渐变色。

这样艳丽的场景,突然让希贝觉得制药变得索然无味,“你下一步是不是要开始雕花了?”

“好主意。”任榛双手一拍,“你还有一门雕花的手艺,能传给我吗?”

希贝感觉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了,跺了跺脚,远远望见了薛萤站在电梯口。

薛萤穿的是她帮忙挑的那条天青色的裙子,没穿军装,也没和他们小队的任何一个人一起,有些失神地在等电梯。

是要回去换衣服吗?

薛萤也没有家人,希贝对着光脑说道,“晚宴结束打给你,先不说了,有事情找微生晨。”

希贝挂断光脑,从角落里走出来径直走向电梯,却被人撞了一下。

“希贝?”

是阿瑞斯小队的慕子悠,友好地冲她笑了笑,问道,“你看见薛萤了吗?她老是像个小透明一样,经常找不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