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北晨凑近况南歧通红的耳根,调侃道,“不愧是常年和木头作伴的人,自己都被木头给同化了,你还指望她能从这个结果里明白什么吗?”
“时间还长,我不急。”况南歧嘴硬逞强,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低落,看向希贝,“那你自己呢?你为自己算过吗?”
“我自己吗?”希贝思索着,她刚洗好牌,顺手翻开牌组上的第一张,在其他人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时又把牌合上,动作自然而又流畅,却莫名地透露出一点心虚的意味,“这个东西呢,就是一个心理暗示,说的话都是模棱两可的,信的话可以听听,不信的话也不要因为这个结果困扰。”
不知道是在安慰谁,但希贝显然没打算再继续进行这个项目了,牌被狄朔拿去和池泽一起猜画。
况南歧还想问些什么,微生晨也好奇,那张牌明明就另有意味,但希贝却闭口不谈。
希贝看出了他们两个的好奇,头脑风暴了一番抛出了另一个问题,“我之前不是说在蜃蜇星遇到过一只人型虫族吗?那个虫族少女,它用的外貌和声音是属于被派去清除虫王的小队指挥的,而且上次它在攻破荒芜星468的时候,还用的是那个声音,你说它到底是有多喜欢那个指挥的外貌和声音呀。”
大概是因为被那只虫族嫌弃了外貌,所以希贝记忆格外深刻,微生晨和况南歧对视一眼,居然理解了对方的意思,那就是希贝不想说是没人能逼迫她说的。
微生晨干脆顺着希贝的话往下说,“听说那位指挥无父无母,但家中还有一位弟弟,如果让他弟弟知道虫族一直使用着他姐姐的容貌和声音,心中怕是不好受。”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只找苦命人。”况南歧闭上眼睛继续休息,他的情况比谁都更需要休息,“那只变形虫至今还没死,已经从荒芜星468撤离了,大概会在泽塔身边。”
希贝将两瓶药剂放在桌上推给况南歧,况南歧听到响动睁开眼睛,看向桌上的药剂。
“于归说你的病情一直不好,这两瓶药一瓶能稳定你的精神力,一瓶能改善你的体质。”
不是增强,而是改善,基因改造针的事情,被况安华瞒得很好,所有人都以为况南歧是从在母亲腹中时就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