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把戏倒是没吓到其他人,大厅很面积大,装潢也很奢华,希贝走到大厅楼梯旁的桌前,单手拿起放在上面的一个相框。
里面是一位少女和一个中年贵族的画像,看得出来应该是老公爵和段烟的画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段寒。
段烟穿得依旧是那条蓝色长裙。
而在这上面,老公爵的脸很清楚,但她不认识,段烟的脸依旧是被划破了,似乎是与大厅正中央的画像如出一辙。
仔细看这个划痕倒是不像是刀刃造成的,每一道划痕边缘都是不太平整的撕裂。
“这是多大的仇恨?”希贝放下相框,走到了大厅正中央的巨幅画作前。
这幅画真的很大,她几乎要将头仰到最大限度才能看到顶端的画框,这是一副全身图,而她站的位置是少女的裙摆处。
宽大的裙摆有一个略浅的色块,是一个字母“y”。
大概是代表段烟的“烟”,在画作上做标识很常见,而且又在画作左下角的位置,希贝现在的高度刚好能能平视这个位置,如果是一个成年人可能还不会注意到。
“门打不开了。”就在他们还聚集在大厅的时候,池泽带着八爪鱼狄朔走到门口,想告诉狄朔没什么可怕的,结果更可怕的事情是门打不开了,池泽又挪到窗边。
刚刚还能从外面往里看的窗户,现在再望出去却是刺眼的亮光。
整栋旧宅都像是被一个光球包裹住一般,池泽尝试打开窗户,仅仅是一条缝隙,外面的光亮像是有生命一般蠕动着往里钻,他只能连忙将窗户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