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卢纳女士死了,她是从大厅的楼梯上滚下去的,摔断了脖子,其他的佣人都说是意外,大概是因为晚上太暗了失足摔下去的,但我觉得不是,她死去时惊恐的表情定格在脸上,我觉得她是看见了什么,但没人在意,没有人愿意放弃这份薪水很高的工作,我也是,毕竟我什么都没做错对吧。
从6月15日这一天开始,整栋旧宅像是被奇怪的诅咒给环绕,从这里开始确实是能算得上是师由仪所说的死亡笔记,旧宅中的仆人接二连三地以各种方式死去,有从楼上坠落的,有尖刀贯穿心脏的,在旧宅中闹得人心惶惶,如果这些都能强行说成是意外,在七月份的日记中绝对就是赤·裸裸的恐吓。
1645年7月1日
新的月份开始了,但我一点也没有期待,我只是担心今天又有谁会死,会是我吗?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不该是我!
我想辞职离开,但我母亲说让我至少要拿到上个月的工资,否则她会将我赶出去,其他地方也不会再有人录用我了,我感觉到小姐最近经常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他们都不相信我,我只能把这些都记录下来。
半夜睡不着,我只好又爬起来继续写日记,最近宅子里的仆从少了大半,我和安塞尔女士住在一个房间,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她总是起夜,她说最近起夜的时候总是能碰到小姐,从大厅西侧的走廊路过。
碰到了小姐?西侧的走廊除了佣人房就只能通往地下室,小姐去那里能做什么?
安塞尔女士又不是去厕所,只是出去溜达一圈,我劝她晚上不要再起夜了,但她不听,刚刚她又出去了,我听到门口远离的脚步声有些心慌。
窗外似乎在吹风,风有些大,幸好我关了窗户,窗旁那棵树该修剪了,风一吹就树枝就会从玻璃上划过,很难听,只是米尔先生也死了,小姐暂时还没招聘新的园丁,只能明天早上我自己拿一把剪刀去把窗边的树枝剪了。
只是,安塞尔女士今天似乎出去得有些久,怎么还没回来?窗外越来越响,我有些害怕,但我也不敢去找安塞尔女士,就这样先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