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教皇用屠杀女巫的方式来稳固教权,在在我眼里,也不能算是人吧。”希贝耸肩问道,“那你又是怎么会相信我的。”

刚刚微生晨果断地下令着实惊艳到她了,她也没想到微生晨立刻就相信她,毕竟泽塔的话确实是有点道理,至少是执着于把她拖下水。

“他最后那句话。”微生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嘴角,“我说过,我看了很多书,都是你的记忆,黑猫不是女巫的使者,我们的记忆是从16号开始的,一天不到的时间,我们所有人都没有融入这个社会,根本不会知道女巫和黑猫的关系,我和况南歧只是因为作为指挥习惯收集环境资料。”

“教皇的身份确实能掌握更多资料,但他一旦掌握这些资料,知道你是女巫,真正的况南歧就不会说出这种话,因为他不是那些反女巫的教徒,只有那些盲目的教徒才会将本来毫无关系的两者联系起来,方便为他们自己的欲·望找到一个借口。”

在微生晨解说的过程中泽塔彻底失去了气息,希贝都有些不敢相信,那样气焰嚣张的一只虫族如今这么轻易地就死在了一把来自于十七世纪的匕首上。

但泽塔死亡后梦境却并没有消散,包裹住旧宅的黑暗物质褪去,露出了窗外的庭院,如果不是他们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回来了,他们都以为真的杀错人了。

希贝还是维持着一副小女孩的模样,走到摔碎的花瓶旁捡钱几根树枝捏在手上,刻意忽略了一整只恢复记忆的尴尬黑猫,看向段寒。

段寒还一直注视着泽塔的尸体,似乎在缅怀,但好像又觉得很痛快地大笑,笑够后才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们怎么离开,但你要帮我召唤出段烟的灵魂,就现在。”

“这里也可以,但……”但有什么意义呢?

希贝看着段寒坚持的眼神没有说完,带着众人走到了地下室里段烟的尸体旁,她让人将段烟的尸体搬离,就着众多召唤阵里最完整的一个,点燃蜡烛开始召唤。

虽然没有变回原来的模样,但她已经能完美控制魔力的输出,用了断了几根树枝才完成整个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