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个时候他们才知道况南歧对希贝的感情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深,仿佛上辈子就认识了一般。
况南歧现在还在那件宿舍里看着希贝,他什么也不做,就是看着,期望着她能动一下,哪怕只是眼睫动一下。
他透过视窗看着她,脑海里浮现了他在旧宅里看书时听到的话。
当他看到那张倒吊人的卡牌图案时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副画面,一个身穿黑红色长裙的少女抱着一只黑猫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本书,就是这一页。
少女用下巴蹭着黑猫的头顶,手指轻轻点着书上的图案,“小黑,你看,这是倒吊人,它代表着正义,而现实中正义的人会让人感到害怕,而那些有罪的人将会陷害正义的人,虽然被倒吊着,但他却可以重新看待这个世界,是不是和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像呀。”
“即使是再坏的情况,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厄运一定会过去的,放弃一些东西才能去做该做的事情,正位的倒吊人代表着有偿的牺牲,只要是有偿的也算是值得了。”
“你现在觉得值得吗?”况南歧将手指轻轻地摁在睡眠舱的透视玻璃上,慢慢地滑动,似乎在勾勒着少女的眉眼,“你应该是觉得值得吧,但我觉得不值。”
“你不是说要帮我调理身体吗?你不是说我有任何诉求都可以告诉你吗?”况南歧将头抵在睡眠舱冰凉的外壳上,“那你现在能醒过来听我说吗?”
“希贝!希贝!你给我醒醒!”
希贝听见耳边的声音只觉得头疼欲裂,那声音好听是好听,小声的时候像百灵鸟的嗓音,但也耐不住提高音量贴在耳边,大概是百灵鸟破音了,还伴随着推搡,“快给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