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宁王殿下嘱咐奴家收拾寝宫,将无用的旧衣裳和首饰都清理掉。奴家见这些衣裳都是上好的苏绣,扔了可惜,就自己试试能不能用。”

阿九的音色,仍是柔柔地魅惑诱人,却没有一丝畏惧。

“欢儿真的说,这些都是‘无用’的东西?!”沐凌轩的眼眸,泛起森冷怒意,“你可知,这些都是谁的东西?!”

未及他作答,沐凌轩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瞧了瞧,悠然一笑,

“果然是可以恃宠而骄的货色。”

“你会下棋吗?”他似乎忘了眼前之人的滔天大罪,在一旁的软凳上坐下,“陪朕对弈一局?”

“奴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阿九回道,“可奴家不会射覆。”

沐凌轩:“朕问你这个了吗?!”

“皇上想要的并非人前卖弄,而是手把手教会的满足。”阿九道,“当年沈小公子连字都写不好,皇上彻夜在南书房握着他的手教,恐是至今都回味无穷。”

苏衍已是满头大汗。敢在沐凌轩身前如此提沈云景的往事,这小郎君当真不想活了吗?!

“有趣,有趣!这么多年,头一次有人如此看穿朕的心事!”沐凌轩却抚掌大笑起来,“那今日,朕就教你射履!”

……

傍晚时分,君竹正在踏雪宫看书,书房的门突然“哗啦”一声,猛然被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