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吓得一哆嗦。

许沉璧见宁行止一哆嗦,又想起来这是一个病秧子,便觉得是给被夜里的风给吹得冻着了。

这要是搁在以前,许沉璧大概也就粗咧咧冷冰冰地叫他自己回屋里呆着了。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这人竟然跟自己是同类啊!

于是乎,她也懒得管这管那,直接拿出储物袋,从里面拎出了一只大氅来,然后扔给了宁行止。

她十分认真:“今天风凉,你赶紧披上吧,别着凉。”

宁行止头上忽然被蒙了一个厚实的鹅毛大氅,懵的很。

许沉璧这么耐心仔细的模样,整得他更懵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难道陪伴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心魔,真的是许沉璧口中的“系统”吗?

宁行止觉得许沉璧现在的心情十分好,便大着胆子说:“姐姐,实不相瞒,我对你……”

许沉璧本来还沉浸在找到同类的快乐中,此时见宁行止欲言又止的模样,便料定他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但是她又害怕这人一下子厥过去,便直接换了个话题:“天气凉,不如我们先进屋子再说。”

宁行止何其敏锐,自然是猜出了许沉璧的企图逃避。但是他此番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将心里话说出来。

他一定要郑重其事地说出“我心悦于你”这一句话。

“许沉璧。”宁行止反拉住许沉璧的手,与她对视,“我心悦于你。”

“我第一次见你时,就觉得有一种复杂但温柔的情绪涌上心头,总感觉曾经见过似的。”

他这话说得太真诚太郑重,若是在平时叫许沉璧听,一个反应肯定是羞涩或者是下意识回避。

但是巧就巧在,现在不同于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