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渝突然眼泛泪光,十分委屈地说:“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保养得身娇体贵的你居然让我生孩子!”
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哭腔,泛红的眼眶楚楚可怜,看得金玲有点火大,心里想的是今天的安渝怎么那么矫情做作。
以前她在申家提着一桶水从楼上擦地板擦到楼下都不会哼一声的,肯定是她新婆家那边的问题,把媳妇惯得不像样子。
茶馆宁静。
安渝哭声虽然不大,但是周围人都听见了,纷纷转头看过来。
金玲十分爱面子,顿感心慌,火气也更大,“不就生个孩子至于吗?哭什么哭,丢不丢人。”
安渝抹着泪,哭出声:“你把女人和自己不当人都不觉得丢人,我有什么可丢人的,我又不像你跟头猪似的那么能生,都说了我身娇体贵遭不得罪你还说。”
她哭得鼻尖红红的,眼睛装满了委屈。
金玲察觉到看过来的人在小声议论,端起茶杯低头假装喝水,压低声音,斥道:“我让你别哭了!”
安渝哪受得了人家吼她这种委屈,一下就哭出声来。
场面彻底失控。
金玲慌了,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指指点点可不是什么好事。
谁知她这边还没有从“今天安渝怎么那么会作”的疑惑中缓过神来,坐在对面的安渝却哭得越来越大声。
金玲憋了一会儿,也实在接受不了看猴儿似的围观,逼不得已低声下气地求道,“别哭了,别哭了。”此时此刻,她都想叫这位前儿媳祖宗。
再哭下去,待会儿经理该过来了,那经理可认识她老多的塑料姐妹了,还是个大嘴巴,给她们知道她来劝家境一般前儿媳回申家,得被笑话一辈子。
安渝哭得动人,谁看了不得说对面贵妇一句:你不是人!
围观群众看不下去纷纷起身过来教育金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