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有点困难地往后靠,“就是担心你看到网上那么多的恶意,心情不好。”
“我很满意我自己。”安渝放下托着下巴的手,将怀里的抱枕拿起来,大弧度转身,把抱得很温暖的抱枕给王雨垫在身后,让她的腰不悬空靠得更舒服一些,“他们说什么不重要。”
王雨脸上闪过惊讶和感动,配合着安渝靠上温暖的抱枕,抬眼盯着安渝,看得发愣,她眼里充满了对安渝的欣赏,“真好。”
能与自己和解,完全接纳自己的人的生命是很有力量的。
金玲也准备洗洗睡了,人老了不早睡白头发一茬一茬的长,她往茶几上丢下果签,拍拍手,站起来,“小芸,你给我泡杯安神茶,我上楼去休息了。”
楚有芸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好的妈你去吧,我去洗衣房给老公把衬衫洗了。”
说完还不忘恨了一眼安渝,都怪她,让申勇洗什么沙发,搞得衬衫上都是水渍。
金玲看见楚有芸手里的衣服,就牙痒痒,以前在申家唯唯诺诺的安渝,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的儿子洗沙发。
不是报复她都不信。
金玲护子,内涵道:“要是勇勇早娶到的是你多好,那至于受那么多的委屈。”
楚有芸难得被婆婆夸,还有点不习惯,害羞地低下了头,“妈,不算晚的。”
她心甘情愿地抱着衣服进了洗衣房。
金玲绕过茶几时,目光无意间扫到和王雨有说有笑的安渝,翻了个白眼。
看她明天还怎么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