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向笛的手来回的在叶关汝和叶琼贵两人的脑袋上拍打。
幻想着自己拍打的是凌天的脑袋。
然后说到要怎么面对股东时,凌天那张冷峻的脸立刻出现在他的眼前,让他顿时背后一阵发寒。
“我们会努力的。”叶琼贵一边缩着脑袋一边辩解道。
这段时间他是天天被骂,天天被打。叶关汝骂他,卢国平也骂他。
早上卢国平被jc带走的时候,他还庆幸终于少了一个骂他的人。
没想到就被祝总叫进了总裁办公室。
又被打骂了一顿。
“努力?”祝向笛拿起办公桌上的营收报告,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敲打叶琼贵的背部,“我告诉你们,等明天你们的事业部还有没有都不一定了。”
祝向笛的话音刚落,叶关汝惊呆了,脱口而出问道:“为什么啊?”
对他而言,被领导打被领导骂都没关系,但要是这个事业部真的没了,那他可就真完了。
“为什么?”祝向笛冷哼一声,“你觉得公司会允许没有收益的部门的存在吗?”
说着,他又想起了凌天昨天骂他鼠目寸光时的声音。
5年前,继承了黄河证券60股权的凌天突然来到黄河证券,一来就马上召开董事会,在短短两天时间内,砍掉了黄河证券近四分之一的业务。
一时之间开除解雇800多名员工。
理由只有一个,就是没有收益的业务没有存在的价值。那么按照凌天对创利投资的收购计划,和目前投资事业部惨淡的经营状况,这个投资事业部被砍可能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可是,我们这个部门之前一直都是赚钱的啊,就这一个月状况不好而已。后面肯定会好起的。”叶关汝辩解道。
“呵呵,后面?怕是没有这个机会喽。”祝向笛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