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
她正要拒绝,谁知心中思绪繁杂,没顾得上脚下,踩上了河边松动的石头,脚下一滑,控制不住之下,一只脚已经扎入刺骨的寒水之中,眼看着就要一头扎进河里。
赵玉眼疾手快,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这才将她拽住,定在原地,止住了她再往河里倾倒的趋势。。
他这是第一次在梦外头握住她的手,手中触感细腻。
赵玉心下一动,又松了一点劲,惹得严暮自又是一声惊呼。
他动了私心,将人一把扯住往自己怀中带了带,在惊呼声中将她打横抱起。
“没事了。”他将自己的愿灯往怀里的人手上放,顿了顿,“拿着,明天再来放。”
她的鼻尖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沉水香气,耳朵被他怀中的温度激得染上一层绯红。
这人真是奇怪,统共才见了几面,说话倒是像是与自己十分熟稔。
她捏紧手中的愿灯,期期艾艾道:“崔郎君,放我下来。”
谁要他的愿灯?半夜三更莫名其妙就在这里吓人,要不是他,自己根本不会如此狼狈。
赵玉听到她的态度,觉得她倒是与在梦中截然相反。
梦中有多撩人,现实里头就有多注重距离。
或者说是跟他注重距离。
思及此,他心下蓦然升腾起一丝不悦,余光看见一个熟悉的青色身影,眉间更是聚如山峦。
他心中逆反,反而将她紧了紧,把自己的披风拉到胸-前,盖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