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麻的沉水香充斥在她的鼻尖,这个香气她很喜欢,不由得皱起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赵玉发现她的动作,问道:“喜欢?这是琼崖来的沉水香。”
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娘子乖乖点头,他将她直接放坐到方桌上,面对面对着自己,又接着道:“这个容易,晚些孤让人去拿些过来。不过,孤更喜欢你薰牡丹香,很衬你。孤到时候让人一并拿来,给你熏着玩。”
严暮自心下一颤,没想到他有在注意自己的熏香。
赵玉见她难得不是泥人菩萨一样的完美无瑕,面上愣愣怔怔的,像是真的被自己的身份给吓了一跳。想着怎么都不要将她吓着了才好,又拿手去捧她白生生的香腮。
她的脸极小,自己的手轻松就能把她的下半张脸包住,拇指在她如花瓣般柔嫩的面皮上轻轻摩-挲。
“你怕什么?孤又不会凶你。”他人生头一遭温声哄人,“你若是跟着孤,不必像对着傅允文那般。想笑就放声大笑,有人欺负你你就用力一脚踹回去,不想吃的东西也不必强吃下去。这样不好吗?”
严暮自对上他的眸子,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从这个尊贵无双的人眼中看出了珍惜二字。
他的眸光清澈深邃,话语对她而言极有诱-惑力。
不得不说,她的心确实剧烈跳动一会。
她从赵玉的话中听出了他对于自己爱怜的来源,他迷恋自己的容颜,迷恋自己本来的秉性。
天下竟真的会有人爱的是她的真实?
她抱有一丝得寸进尺的试探:“可是我与傅允文在一起后,我是他的妻,更不必在后宅勾心斗角。殿下既然对我这么了解,也应该知晓我没有一丝后盾,傅允文这样的人才是我的最佳选择。”
赵玉哼笑一声,抚上她乌压压的云鬓:“媏媏是想做我的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