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还是昨夜的场景,她还没有入梦。他晃晃有些沉的头,两手支在身侧坐在床沿。
房中的暖融的熏香味钻进他的鼻腔,是淡淡的牡丹香气。
梦外的发-烫状态也延续到了梦中,香气让他的神识有些恍惚,仿佛她就在身边。
他的额头逐渐冒出细密的汗,随手抓了枕头上的一块软巾,想擦去额头上冒出的汗,谁知定睛一看,居然是她的小-衣。
红得刺目,软得惊人。裹在她身上时,并没能遮住春-色,而是衬得肤色赛雪,让人想要拆-吃-入-腹。
现在这件小-衣就这么软-软地被自己轻易抓在手中,上头仿佛还带着她身上香-馥-馥的味道。
他认命躺倒在榻上,捏着那块让他发-胀的软锦,探手下去。
作者有话说:
凌官:看我这么绅士不迷死你
媏媏:对着我能啥也不干,你有问题
第25章 二十五场梦
因为展开说说,严暮自被绊了手脚,再入梦的时候已经挺晚了。
梦中只有她一人。因上次也有这般的情况,她倒也没有去深究。
大喇喇滚上那团软锦赤被,随着她翻身伏在上头,长长肚兜的红色系带从她的脖颈一路蜿蜒到细腻的背,划过线条姣好的腰臀。
柔细白净的小脸陷进软枕,一股熟悉的咸苦味钻进她的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