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是不是又是一个嫉妒姐姐美貌的。按我说她们就是傻,若是让我来选,那些臭烘烘的郎君有什么好的?争风吃醋最是没劲,我就喜欢跟香香软软的漂亮姐姐一起玩。”温舒道。
严暮自闻言笑了笑,没说话,又帮她拿了几块桂花糕,放在碟中递过去。
因着刘娘子的家世放在那里,张妍妍殷勤得很:“刘姐姐想喝六安瓜片还是喝些花茶?”
刘娘子扫了一眼茶,凉凉掀起眼皮:“那就有劳严娘子了。”
张妍妍假惺惺道:“这可怎么是好,严妹妹如今可是太子殿下眼前的红人……”
刘娘子的眼风一刮,张妍妍的话就不敢再往下说了。
“严妹妹,磨蹭什么,快来啊。席上就只有刘娘子的身份最为尊贵,听闻转年就要赐封邑了呢,可不算委屈了妹妹。”何月在一旁含沙射影。
刘娘子目光冷冷,看着严暮自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气得发紧。
她心悦太子殿下久矣。
上京谁人不知,太子殿下不好女色,年至十八东宫后院依旧无人。她的母家与崔氏有出了五服的表亲关系,她的父兄在朝中也是如日中天,按说若是太子殿下这般下去,便是她求着母亲进宫说合,也是极有可能成的。
谁知,太子殿下来湖州一趟,本说是查盐税一案,却招惹上了这样子的狐媚子。
她听着上京中的流言,原是不信的,太子殿下何时对女人这般过?
可是这捕风捉影的话说得多了,她心中始终是藏着一根刺,便想着过来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