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暮自不知道刘娘子的心思已经是千回百转,只顾着做茶戏。她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茶壶茶盏在她的手下犹如有了生命。
不多时,一杯汤色汤花具是上乘的茶放到出现在众人面前。
刘娘子袖中的帕子都要绞断了,还真是宫中的茶戏……她居然所言不假。
不对!
即便是宫中的茶戏,也不能说明这就是中宫出身的姑姑教的。
严暮自亲自将茶盏端至刘娘子面前,轻声用只有二人能听清的声音道:“刘娘子,你很像我的继姐。”
刘娘子此时早就思绪纷乱,闻言瞪她一眼:“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的声音洪亮,面色不善,显得旁边做小伏低的严暮自更是委屈柔弱。
“像我的继姐一般愚蠢啊。如果我是你,即便是再嫉妒,也不会在这样的场合,公然与太子殿下的心头挚爱过不去。”严暮自眨眨眼,眼眶又红了起来。
听不见她话的人只觉得她是被刘娘子欺凌了。
什么心头挚爱?闻言,刘娘子此时已经是气急攻心,她生在钟鸣鼎食之家,家中同辈的均是兄长。
以至于,她从小就是被一家子人放在心口来疼爱的。
哪里听得了这般的话,面色立时铁青起来。
她还未想好如何骂严暮自,就见严暮自身形一晃,她下意识想去躲避,却见茶水根本离她十万八千里远,尽是倒在了严暮自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