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活太子。”安帝为着政事连轴转了数日不曾合眼,从来只为了朝事而动的心难得留出了一亩三分地给赵玉。
此时捂得密不透风,寿阳大长公主都差些没能进去看太子一眼。
还是崔国舅知晓赵玉与他这位姑母的交情,这才一起带着进去了。
赵玉从来都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寿阳大长公主正是喜欢他这副有生气的模样,二人才如此投契。
眼下赵玉伏在榻上,背后的纱布早就被又渗透出来的血迹与药汁,浸得看不出本身的颜色,房中都充斥着浓烈的药味,寿阳大长公主却无暇顾及这冲鼻的药味,对崔国舅道:“这是长嫂下的手?”
崔国舅不发一言,只是点点头,见太医院的医正来了,知晓是又到了换药的时辰,赶忙就要去帮忙。
寿阳大长公主却不放他走,扯住崔国舅的衣袖:“怎会如此严重?”
崔国舅这几日可是出奇得迷信。
整日里头求神拜佛,就指着自己的外甥能赶紧醒来熬过这一关呢。
谁知瞎拜了一通不见好转,他是个百无禁忌的,甚至于威胁神佛若是不保赵玉醒来,便拆了庙宇这样的话都胡乱说出口了。
吓得崔夫人连连告罪,生怕神佛迁怒。
当时崔国舅还横着呢,冷哼一声:“若是保不了凌官,怕是也没有什么能耐迁怒于我。”
当时百无禁忌,现下却听不得了寿阳这泄气的话,赶紧雪着崔夫人的模样双手合十道:“呸呸呸,不严重不严重。”
“都快有进气没出气了,你说这不严重?二百鞭,依着常人的体格是扛不住的,可本宫知晓太子的身子,受些皮肉之苦是有的,怎会是这般的光景?”寿阳大长公主美目圆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