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轻颤,问出了那晚的疑惑。
“媏媏虽然貌美,却品行不佳。孤只将她当成玩物,未曾放在心上,杀柳氏,不过是因为柳氏明明知晓孤对媏媏的心,却敢于直接挑战孤的权威。并非为了媏媏。至于严东山,他做不做好父亲,孤也未曾放在心上,不过是因为翼王与杜英那边在找他,若是放出来就会坏了孤的大事。”
“孤知晓什么人才能做孤的太子妃,是要……”
她重复那一晚的话:“那一晚,他是这般说的,怎么会……”
媏媏蝶翼般的睫毛轻颤,心里苦涩酸楚交杂。
“他这人真是奇怪,既然已经这般无情,为何又要为了我这般……”
红姑听完她的话,瞠目结舌,许久才合拢嘴。
“原是那一晚娘子听见了。”
“是。”媏媏直言不讳。
红姑道:“那娘子后面说得便是气话了。”
“什么?”媏媏一时反应不过来。
红姑将风岩与她说那日假山听到的话也和盘托出,媏媏抿着嘴,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娘子误会了。”红姑叹气道,“那些说辞是奴婢想出来的。娘娘不曾见过娘子,又太子殿下的声名十分在乎。奴婢是想着让殿下这般与娘娘说,宽娘娘的心。殿下只是重复奴婢的话,却不想这么巧,遭了这般的误会。太子殿下一早就说了不会用奴婢这套说辞的。”
二人说得入神,门外上完药的赵玉跨入门中,见这二人看向自己,满面春风道:“发什么呆呢。”
红姑看了二人一眼,对媏媏道:“娘子好好喝太子殿下说会儿话,奴婢先下去了。”
说着,端着水盆出去了,门也应声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