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十年来谢岍就拿鞑靼部落练兵,隔三差五上演全武行揍他一顿。鞑靼部落就贱,你越揍他他越跟你走的近,越巴结着你,更别说这些年来,鞑靼汗是唯一一个出入祁东跟回自己家样熟门熟路的十八部首领。
谢斛倒杯水坐下来喝,低声沉稳说:“这个鸿格尔不简单,要是放他回犁原,五年之内,他和黎哥必有一争。”
谢岍无所谓说:“爱怎么争就怎么争去,祁东军驻守西北,十八部铁骑永远踏不过燕勒山。”
谢斛点点头,算是同意老妹的话,没说话。
“哥,”谢岍转转手中乌木筷,嗫嚅问:“七娘安?”
“安,”谢斛垂垂眼看过来,说:“常与你大嫂在一处,身体康复,也没再提过回望春。”
瞧着老妹欲言又止的神色,谢斛说:“我没想到你完全没给她透过口风,这回估计你确实得费些心思方可。”
姑娘家么,表现出生气时反倒是容易哄,反而越是你分明惹恼了她而她却一点也不表现出生气,那你才是真的要完蛋。
谢岍:“……”
面前这份心心念念已久的炒河粉它忽然就不香了。
谢斛颇为同情地看眼谢岍,转换正题说:“你那边准备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