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东这么大,除了军衙她还能去哪里?她没有家啊。
一个人时会觉得自己其实非常坚强,只要咬着牙不说苦和难,就可以独自闷头走出好远又好远,走过一年又一年……
直到流着眼泪抽噎着把曾经的委屈和酸楚说给眼前人听,舒晴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坚强和勇敢都是努力装出来的,她的内心敏感而脆弱。
坐在自己身边的人不会花言巧语,甚至有些不善言辞,但那些过往说出来后,舒晴知道有双手会把她所有的无依无靠统统接起来。
于冉冉任她在没有手帕可用后,随手扯起自己衣袖擦涕泪,说:“你不是想买宅子么?”
没有家,那就先自己置办座宅子。
“是,买房子,”舒晴眼睛肿得睁不开,边抽哭嗝边说:“可是,我没有钱了,钱都、都留给阿娘养老了。”
“我借你,”于冉冉说:“大不了立个借据,以后你慢慢还我。”
“我打听过汴都各处宅院价格,”舒晴说:“照我现在的收入来说,还你钱得还到下下辈子去。”
“唔,”于冉冉略微沉吟,说:“其实还有个办法。”
“什嗝么?”舒晴抽个哭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