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望着平静的水面笑道:“那就种四季玫瑰,想看的时候它永远都在开放。”
余椿听出陈舟在哄她开心,她仰头看藏在灰云后的月亮,把真心话藏在玩笑中问道:“那老师给我种吗?”
“好啊,你给我租一片地我就给你种。”
余椿挪身碰了碰与她并肩的胳膊,强调道:“你说的哦,到时候可不许反悔!”
陈舟嫌弃地往一旁退,一边退一边回应着“不反悔。”
陈舟越退余椿越来劲,她又往陈舟身旁靠了靠,伸出不带任何饰品的左手,弯眸笑得过分好看。
“那拉钩!”
陈舟皱了皱眉,拍下余椿伸来的手,“不拉。”
余椿把拍下的手又伸到了陈舟眼前,她此刻已经把陈舟挤到了长椅的最边缘。
“为什么?你自己说得不反悔的。”
余椿垂眸抬眉看人时是很有杀伤力的,陈舟最受不了的就是余椿摆出这种眼神,会让你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来。
陈舟嘴上说着“太幼稚”,小指还是自然勾上了余椿伸过来的小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余椿晃着两人勾在一起的小指,末了又用大拇指盖了个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