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傀道:“不必,明日便见不着了。”

“这可是你说的。”薛洋瞥了一眼被他们晾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嗯,今日离开了,就进不来了。”白傀抬手拿下薛洋肩上一片鲜红色的托叶。

如意怎么都是一个姑娘家,被二人有意晾在一边,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虽不太明白二人在说什么,但是针对自己的这一点还是听得出,含泪看了白非离一眼,见人对自己不理不睬,终于转身跑开。

薛洋道:“不去怜香惜玉?”

白傀道:“你去那棵树下了?”

“我觉得那里不错,连着几天用那里试了试,现在可比原先好多了,你跟我去看看?”薛洋见白非离无意再谈那个女人,也乐意顺着话说些别的。

白傀调侃道:“你说好的地方,该不会是第二个夷陵乱葬岗?”

“怎么?不敢去?”薛洋跳下台阶,转头看着白非离。

“你的邀请,我怎敢不去。”白傀缓步走下台阶,站到薛洋身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