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炳不想回答他,冷笑道:“黄老爷,黄府发丧,我们樊楼也会前去吊唁,毕竟这些年你也算是我们的贵客!”说罢,他驱动内力狠狠一戳,直接把那坏掉的肝经击散。
经络散,肝胆碎,人毙命。
“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手下见他出来,上前问道。
阿炳想那外邦细作见到一路上来都是马蹄印子,肯定是不敢再上山了。萧彦北的计划原本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把黄博安身后的情报交易网统统拿掉,可惜出了林书翰这个意外,这条线算是断了。
他手里的这份从内阁流出的王朝西域战略与布防计划书,能保林书翰全身而退。他今天之所带着监察司上门杀人,为的就是给黄门党人个警告,不要因黄博安的死再动林书翰。
至于萧彦北那边,他马上回城做解释。
“把那两个少年带走,其余不管!”阿炳说罢,带着众人骑马离开。
天色微明,奉莲殿,国师寝宫内。
林书翰醒了,他昨晚一觉无梦,睡得极好。起身坐起,看见泽浣背对着他在房间露台上打坐冥想。
他想到了昨晚在温泉池边的吻,摸摸自己的唇,国师被自己吻了非但没生气还让他睡在自己床上,这说明什么?看到叠放在床头的衣服,也没多想,拿起便穿。他走到泽浣身后,躬身行礼道:“国师大人,收留之恩,改日谢过。在下还有要事要下山处理,这便告辞。”他要回城找阿炳,那姓黄的事情要尽快处理。
“你过来,坐到蒲团上去。”泽浣指了指对面的软垫子。
林书翰脱了鞋子上了露台坐了上去,本来他想学泽浣那样团个莲花座,可惜两字脚太僵硬怎么也掰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