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影撑起了天地,也护住了九州人间。
“他是谁?他叫什么名字?”林书翰问道。
泽浣低下头,起身将印章盒子放在自己榻前的柜子里。转身对他道:“你没有听过他的名字,也不需要知道他的名字。斯人已逝,我们都要向前看。”
他的名字不会记入人间的史册,就像那化为莲花的指天剑,真相永远掩盖在神迹之下。
斯人已逝?!林书翰释怀了,自己跟个死人较什么劲,你永远也赢不了一个死人。
“国师大人,你知道我殿试写的策论是关于西域军防的吗?你别看我以科举入仕途是个妥妥的文官,我的边军策论连兵部尚书都说可行治于边疆军防。我虽为文人,也不一定能当将军,可我朝也有文官以军功封侯的先例。国师莫要觉得我不过是年少轻狂,其实我的梦想就是边关沙场。真的!”林书翰喋喋不休的讲述着自己的抱负,不单单是因为国师的泽之涯是个武将。
泽浣看着眼前这位稚嫩却极力想表现的少年,那张线条柔和的脸与记忆中那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的脸逐渐重叠,叫他分不清谁是谁。他笑道:“你可以的,我相信你可以。”
听到他的肯定,林书翰也受到鼓舞,他要去干点正事。便起身拱手行礼道:“那就不叨扰国师大人了,在下告辞,改日再见。”
泽浣看看天色还早,问道:“你还要去哪里?留在奉莲殿吃午饭吧。”
林书翰摇摇头:“我想再去趟黄家庄园,我觉得那晚阿炳……”他说漏嘴了,连忙改口:“监察司应该也去了黄家庄园,黄博安的死,我有点想不明白。”
泽浣心想这还真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你的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