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浣:【不是,他们算是侦察先锋。】
【侦察先锋?!你们两国陆陆续续交战十年,应该属于焦灼状态了。还在派兵侦察?】西克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因为了解到了些意想不到的事情,西克,你们遇到过兽人兵甲吗?】泽浣问道。
“兽人兵甲?!”那个该死的疯婆子,西克在心里骂了风太后一句,这个疯子没告诉他北疆有兽人兵甲!
西克气得站了起来,软椅摩擦地面发出嘎吱的响动声,门外仆人听到动静开门查看,他摆了摆手让他出去。
【吓到你了吗?】泽浣惊道。
【你等着,我来趟奉莲殿。】西克退出冥识境,气的再骂了句“果然跟传闻一样,是个疯婆子!”
西克从画中走出,直接坐在了泽浣身旁,泽浣指着那副画道:“如果我把它贴着墙挂着,你是不是就没法过来了?”
西克笑道:“你忍心让我撞墙?会被撞死的!”
“忍心。不然我觉得太没隐私可言了。”泽浣讪讪道。
“怎么会,没经过你同意我是不会来的。泽浣,你说柔然的兽人兵甲具体是怎么回事儿?”西克可不会拿帝国战士的生命去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