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彦北拉下他的斗篷系带,一把扯开他的斗篷说道:“你真没意思,你是个男人吗?你去洗个澡,躺进来陪着我。”
被他打断念咒的阿炳恼道:“你疯了?你还没痛够,不长记性是吧?!”
萧彦北恢复体力了,有劲儿了,开始扯阿炳的衣服。
“我刚才痛过了,要在你身上讨点乐子才算回本!”萧彦北笑道。
“你要不去找和尚问道学佛吧!我觉得肯定有用。”阿炳被他压在地板上,拽着衣襟说道。
“老子有心爱的人,凭什么当和尚啊。要不这样。”萧彦北停下手里的动作,脑中闪过个想法,笑得前仰后翻。
“要不怎样?”阿炳看着他敞开的衣领里的灼痕不是那么明显了,再掀起他的袖子看到手腕间的痕迹已经消退。
“要不,咱们从现在开始,不谈爱,只谈财。”萧彦北笑得捂着嘴。
“什么意思?”阿炳眼神变得冷冰冰。
萧彦北趴在他身上,捧起他的脸说道:“我们像宝津楼里的娈倌人和恩客一样,一夜之后,我给你算钱。我们试试,这种是不是就不算爱情,我就不会痛了。”
“神经病!”阿炳将他颠到一旁,翻身起来,走向浴室,边走边道:“要给,也是本大爷给你钱。”
“好啊,你记得把昨晚算上。我可贵了,你的俸禄怕是不够。”
萧彦北见他开始脱衣沐浴,开始整理地榻,钻进被子里等他。阿炳洗完澡后拿来张浴巾,将他湿润的长发裹起,道:“说个价,我看我的积蓄够快活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