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朗瞟了眼药盅道:“中午怎么没给我喝?”
殷茫野拿出一个药盅给他道:“你要跟我进卢定远书房,我还能给你喝药。我知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英雄?我只知道我一片真心错付狗。”
“你骂谁是狗?”舒朗接过药盅打开闻了闻,颇有些不放心:“你没往里面加料?”
殷茫野凝视他道:“加了,烈性趣味药,你喝了能缠着我让我下不来床。”
舒朗现在已然适应殷茫野的野话,他顺嘴道:“那也就是你太虚。”说完,他打开药盅咕噜咕噜几口喝完。
喝完后,他将药盅还给殷茫野,道:“念你给我带药,我会向掌司求情,不会硬审你的。”
殷茫野将药盅收好,放回马兜,瞟了他一眼笑道:“看不出来你面子挺大。走吧,朗爷,先吃晚饭。以后给你另寻个差事。你真的不太适合监视这种事情。”他拍拍马背,和舒朗走出马厩。
舒朗边走边问道:“我怎么就不适合了。”
“知道自己怎么露馅的吗?”殷茫野低头看他。
舒朗摇头,谦虚受教的望向殷茫野。
殷茫野越发觉得郎爷可爱,逗他道:“叫声好哥哥,我就告诉你。”
舒朗急道:“说正经的,你是怎么发现的。”
殷茫野:“你鞋底的苔藓,跟围墙上瓦片的一样。那种是长在墙瓦、泥炭上的,颜色偏黑偏干燥植株分明,一根根的肉眼可见。跟长在土地、水潭边的湿滑粘稠的地衣不一样。你鞋底上粘着的就是墙瓦黑藓,跟你去水池踩回来的不一样。还有,其实当时我就是随口一问,你随便一答也就过去了,谁叫你那么刻意?一看你就是乖孩子长大的,连撒谎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