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
抱柳堂,被赶回自己房间的林二公子委屈到不行,他的个人用品和衣物都被打包放回原处。
他伏在泽浣门口低声哀求道:“不就是没事前给你打招呼就下婚书了吗,卿卿,你开开门,今天守岁,让我陪陪你。”
“不行,我睡下了,你别守门,回去睡吧。”
泽浣没让他进屋,他今天真的很难受,腹部的坠痛感越发明显。没有缚灵袋,他没办法通知微澜过来,一切都只能他独自面对。
可被林书翰照顾成生活不能自理的泽浣,没能逞强成功,在吹熄灯火时,碰到灯座,洒出了些灯油。他想取帕子擦地,却踩在灯油上,没摔着却因大劈叉而拉痛了腹部。
听到动静的林书翰直接撬开门栓推门而入,看见泽浣坐在椅上捂着腹部咧嘴抽气。
一只棉质白色拖鞋歪在地上,灯油染脏了鞋底。
泽浣见他进来了,道:“你怎么进来的,没看出来你还有当贼的潜质。”
“我这个贼只认你这朵花。”
林书翰捡起他那只脏鞋走进盥洗室清洗干净放在床踏上。又将泽浣抱上床,给他盖好被子。才又拿起毛巾将地上的灯油擦干净。
泽浣看着他做完这些事,洗手就要上床,急道:“我今天真不舒服。”
林书翰诧异地看着他道:“我又不干什么,你哪儿不舒服,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