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歌舞坊是谁批准修建的?”阿炳问身后的执笔小吏。
执笔小吏闭眼口中默念一番,道:“兴庆二十年春,大食国国师率领教众来我朝传扬新教,上报修建白色高塔建筑群作为问天祷告室,太后应予,时任工部尚书卢定远批准督建。去年五月,大食国师回国,大食侨民相继离京,这处建筑群就转卖给一个叫库耳目的西域商人。”
为了清缴这条阙乐大街,小吏已将整条街的档案熟记于胸。
“十三年前?!”阿炳口中呢喃自语,正是西克来东京城和黄博安搭上线的那一年。
建立大食情报网,至今年五月把情报网卖给萧彦北,这十多年,不知道借这建筑干了多少勾当。
“这个叫库耳目的人在何处?”阿炳继续问道
“已经被抓进监察司了!”小吏说道。
听到这里,那个琴师的手抖了下。
本来因放了资料琴格发出的弹拨音就有点低沉,这一抖就更明显了。阿炳经营樊楼多年,选伶识伶无数,岂会听不懂这些宫商角徵羽的细微变化。
阿炳对那小吏说道:“你先下去,回监察司待命。”
他要腾出战场,把战斗力低的小吏请出观景台。
“是。”小吏打开门,走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