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至善感到头皮似有千针在刺,他握着老副将的那只手忽然虚软,跌倒在祠堂门口意识全无。
卢府
谏院长官左谏院大夫刚从泸定远的书房走出。他就是兰婉君的情夫,他知道要把自己从吴家通敌案中摘出来,自己通奸之事不至于因此事发,就只能把吴家人逼上绝路。
卢定远和他商议,年假结束开朝之后便让谏院诸司火力全开,狠狠的参兵部。顺带将黄博安卖给西克情报之事引到吴家身上,因为黄博安的情报是从内阁直接流出,这也是萧彦北想要撤内阁的导火线。
他坐上马车闭目养神,悠悠自得。忽觉马车停了下来,此时正值深夜,哪里会出现道路不通的情况。他恼怒的掀开车窗帘子,对前面吼道:“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还不赶快回家!”
话音未落,一道藏蓝身影闪进马车。
舒朗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微微侧身,露出腰间监察司腰牌,神情冷峻,眸露寒光:“本督奉上谕,胡大人方才与卢尚书商议之事,就此作罢!”
“放肆,本官乃谏官之首,规谏君过之臣、劝谏帝王过失。司谏、正言乃吾之职。你居然敢叫谏官罢手?你既传上谕,那便出示谕旨文书,如若没有,本官连带你们监察司一块儿参,参你们矫传上谕!”
舒朗并不多言,直接出示他印章挂件和兰婉君的禁步吊坠,这两件偷情的证据。
胡谏官心下一惊,今天还没处理公文,未曾查看衣兜里的印章。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衣兜,发现自己印章果然缺了挂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