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听他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炸毛道:“我如何能净化自己身上的戾气?我的神性决定我只能收集戾气。天地分阴阳,有正亦有邪。大荒时代的正与邪本就是个中性词,无关对错,绝非善恶。你怎么也跟神域那些迂腐老神君一个腔调,我带戾气怎么了,我带的戾气也是种能量,我的主人只是暂时还未悟出能超控这股能量的方法。这是我的错吗?我干嘛要净化我辛苦收集万年的能量?!”
泽浣失笑,这杆子,跟其主人一样属于炮仗德行:“好好,我收回刚才的话。也希望你能尽快领悟超控戾气的办法,不要被戾气超控,毛毛躁躁的。”
“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我会沦落这步田地。困顿于此!”莲花仍旧不高兴,他想说的是为什么他就沦落到给地底那股黑能量堵屁股眼儿的地步,可这番话太粗鄙,不好在泽浣面前讲出来。
泽浣宽慰道:“这也是你神性决定的职责啊。你镇守能量一百年,地底的那股能量安静平和多了。这都是你的功劳,当你真正让它们融入地心消弭干净之后,你再回神域就是正神了。那比当无涯的剑灵,做他的附属品风光多了,你要是正神,我见你都要行礼。”
莲花幻出轮浅红色光芒,像是含羞似得,道:“你就忽悠我吧,一根棍子都能进阶正神,那还不得把天上诸神气死。我下去了。”
泽浣低头掩口一笑,道:“好,晚安!”
本来沉寂的莲花再度幻出光轮,他道:“仙尊,我主人说过你只能冲着他那样笑。你在下界克制点、严肃点。要像北冥渊的冰山那样高冷,矜贵,把周围人都冻死,知道吗?”
泽浣无奈地收起笑容,道:“知道了!”说罢曳袍起身,返回寝宫。
西克:【所以,林书翰就是无涯,神域少尊,天界战神?】
泽浣:【你怎么还在偷听?】
西克:【我们共享冥识,哪里算偷听,我是正大光明的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