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浣听罢没忍住笑了起来,暴走的林二公子还真是有些可爱。
“你还笑?!”林书翰瞪圆了眼睛指着他,随即喝道:“把那幅画拿给我烧了。”
泽浣被他这声厉喝惊出了个哆嗦,他道:“那副画我藏好了,你放心他没法再用那幅画进奉莲殿。干嘛烧掉它,我觉得画的挺好。”
“画得挺好?你穿那种轻纱衣服,连肩背都能看见,你觉得挺好?简直有伤风化。”林书翰气的跺脚。
泽浣争辩道:“那是透视画法,是一种绘画表现手法而已,是艺术,你别想复杂了。真没发生什么,你相信我!”
“他想象你穿成那样,还艺术?!他那叫意淫!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从伊斯坦布尔回到东京城的?”林书翰问道。
“他通过画把我带走,我把他打晕了,也通过画跑了回来。”泽浣小声说道。
林书翰听罢头更痛,他撑着额头狠道:“西克,我迟早把你皮扒了,放在盥洗室里垫脚!”
他冲到泽浣面前,吓得泽浣连忙缩肩抬手防守,道:“你想干什么?!”
林书翰将他搂在怀里道:“以后不许再闹冷静分开,我走哪你就到哪儿,我好吃好喝供着你,你可别再见他了!”
泽浣呼了口气,道:“我还以为你要打我!”
林书翰搂着他道:“我打你干什么,我得留着劲打他!”
泽浣靠在他怀里说道:“你放心吧,他就是图我能生崽儿,现在这崽跟他没关系,他不会再对我有所企图。”
林书翰哼笑了下,道:“枉费你是个男人,你简直不懂男人。走,我们把东西放回家,我这就去给他下请帖,请他来看我们拜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