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朗嫌弃地看了眼这只熊,毛发真的很浓密,才一晚上居然就长出络腮胡。舒朗下意识的摸摸自己下巴,只有稀疏的胡渣而且还未冲破表皮。真令舒朗沮丧,为什么他花了二十年才结出的男子躯体哪方面都不如这只熊?!
好奇宝宝舒朗决定研究下熊躯,抬手摸了摸卷曲在他胸膛上的汗毛,不硬也不扎手,软软的,像小奶狗的茸毛。他摊开手掌,用掌心去蹭那连成片的黑色卷毛,忽觉手感颇佳。卷毛裹着薄汗,被他一碰就柔顺的歪在一边,舒朗生出玩心,以手做笔,卷毛为纸开始作画。
正摆弄的兴起,头顶飘下一句话:“醒了就起床,玩我的毛算什么意思?!是对我的身体感兴趣?”
这话似在抱怨,那硬板似的胸膛却对着舒朗挺了挺,本来是诱惑在舒朗眼里却成了直白地炫耀。
被抓现行的舒朗烦他说的狎昵却不敢辩驳,掀开被子便要下床。
殷茫野拉着他重新躺下道:“还早,现在出去全是大雾,再睡会儿。”
被自己羞红脸的舒朗拍掉他的手急道:“我端点热水来泡脚。”
“泡脚干什么?”殷茫野问道。
舒朗边穿外套边道:“昨天觉着有些痛没太在意!刚才看起了水泡,我想先泡脚消肿,看看水泡能不能消掉。”
“让我看看!”殷茫野伸手绕过他膝弯,将他抱在床上,托起他的脚一看果然起了串水泡。南域多山,路窄蜿蜒,有很多地方只能靠步行,十多天奔波各地筹粮未果,真是辛苦他了。
“要挑破把水挤出来才行,你在床上呆着别动。”
不多时殷茫野端着盆热水回来,想要给舒朗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