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是他认为的意思。
又坐了会儿,江寒远觉得包间里太闷,有点透不过来气,于是借口出去上厕所,找了个有窗户的地方站了两分钟。
ktv的玩法有很多种,他们属于纯粹来唱歌的,但不代表所有人都是。
江寒远往回走的时候,余光撇见了一个包房里似乎有人。
那两个人脸对脸贴在一起,好像在接吻。
可那是两个……男人。
江寒远做了一件从没做过的事,他后退两步,在包间外面多看了一眼。
一个男人正捧着另一个男人的脸,忘我地拥吻着。
江寒远以为自己会觉得恶心,但真的看清了,他反而觉得有些慌乱,在心里说了几声对不起,逃也似的回到了包间。
黄宏瑜被江寒远反常的表现吸引,问他,“你去偷东西了,还是去偷东西了,怎么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
“嗯,我去偷东西了。”江寒远拿杯子的手又点抖,他宁愿承认自己偷东西,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看到了什么。
江寒远喝了半杯水平复了一下心情,看了眼在给女同学讲题的顾泊舟。
他现在已经有了足够的吸引异性的资本,礼貌的举止,不俗的外貌……
但为什么,他刚刚看到两个男人接吻,会想到顾泊舟的脸?
江寒远又喝了一杯水,心情再难平复。
大多数人家里有门禁,不能玩得太晚,他们在九点多的时候便散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