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笑孟培也听见了,他哈哈大笑,“你还不信我说的?江寒远和我是一路人,我比他更好点,没他那么能装!你当谁愿意无条件对一个人好?还不是看你好骗好玩,你对江寒远来说,和养一只小猫小狗没区别。”
“现在有区别了,小猫小狗不是同性恋!但你顾泊舟是!”
顾泊舟回头,一拳砸向了还来不及收回笑容的孟培脸上。
第二次被顾泊舟打的孟培捂着疼痛的脸,生气之余,反而更加兴奋了,“兄弟们,他不是省油的灯!帮我出口恶气。”
顾泊舟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那一拳上,受伤脑袋的疼痛感别说逃跑,就连走路都很费劲,他无力地原地蹲下,护住头部。
数个人将他团团围住,比以往任何时候更为严重的拳脚落在他的身上。
顾泊舟知道不会有人来救他。
可他被打得最狠的时候,还是在喊江寒远的名字。
……
江寒远挂断电话,泪水已经铺满了脸颊。
出租车司机从车内后视镜看到了江寒远的眼泪,“娃娃,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以和我说。”
“不用,”江寒远语气出奇的冷静,“麻烦到警察局,谢谢。”
第二天,晋市出现了一件大事。
致远高中校长的儿子,举报自己的父亲,涉嫌杀害自己的母亲。
这件大事一出,引起了全城轰动,江寿天在一瞬间身败名裂,甚至在发生这件事后,父子俩没有见一面。
江寒远不想听,也不想知道满城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