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已经醒了吗?!头还痛不痛?真的对不起!让你受伤了!我会替飞、会替那个神经病给你付全责的医药费的!还有,你看你能不能快点联系到家人,其实我这会有点急事……”
“您不用担心,我现在很好。”
满身狼藉的青年捂着头,他小口小口地、甚至不敢幅度太大地呼吸,明明已经难受得不得了,为了安慰我,还一个劲儿地用力摇头,说自己没关系的,害我担心是他的错
这人心肠简直太好了吧!
我内心的愧疚简直要把我淹没了!
“……这样,我先给你账号转些住院的钱,”我坐在他的床边,恳切地说,“我最近要去银河系外面的星系旅游,呃,其实就是今晚。所以,可能没办法照顾你了,我给你请个护工你看行吗……”
“那也就是说……您这就要走了?”
哪怕伤痕累累、也依然不失高贵风度的优雅青年,在听到我的话后,那双黑宝石般的眸子迅速布满了水汪汪的雾气,他勉强自己从床上起身,握拳撕心裂肺地咳嗽了好半响,才用一种非常难以承受的悲伤眼神望着我,声音沙哑地问:“……是不是,我让您觉得苦恼了,所以才故意说什么去外星系避风头的话?这样的话,这样的话……”他猛地拽起手上的吊瓶,想把它拉掉:“我知道那个人想杀我,是您救了我的命,请千万不要为此感到自责——我并非是个如此不知好歹的人,我可以向您证明……”
见他真要扯一个小时就要五百块的a型血吊瓶,我连忙制止地按照他的手:“唉,别!”
很贵的这个!
他垂下眼眸,耳根有些绯色地看着我们相握的手,可怜兮兮的小奶音令人母爱泛滥:“对不起,但我想恳求您,就算是为了我……可不可以先不要……”
“哼,她现在就算想走,也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