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脸色惨白,连连朝后退了三大步,一副她死定了的表情:“对了!赛、赛莉娅……你居然是帝国公主!那我以前欺负你……你会把我给处死吗?!……”
我:“?????”
从我进来到现在已经多久了?你的反射弧未免也有点太长了吧!
我心道,以前那是在家被哥哥欺负惯了,人比较单纯比较傻;而现在,我们又是一条线上拴着的蚂蚱,我也懒得和你这个笨蛋计较,不过,要是你敢颐指气使心怀鬼胎的……
别说帮你打个胎,信不信头都给你打掉?
“……”
大概是自知理亏,妮可老老实实地听着
那个【以高等血族内部激烈择偶竞争为诱饵、让他们进行自杀式争夺】的作茧自缚式计划,她终于搞懂,在我和那些存在相亲潜力的血族贵族男青年稍作联系,偶尔绿茶式鼓励之后,就能让他们自乱阵脚,顾不上什么狗大户马里奥了。
实际上,到目前为止,才短短几天的光景,那边就仅剩几个大姓氏的继承人依然在互相竞争了,原本那个车家的上议院长似乎因为受伤,还搞不过他的表弟……
尤其是妈妈听说那个姓车的居然实力如此之差,顿时面露不满,这件事真是想想就让人替他落泪。
我做的这些事,其实就像是养蛊,在最后的蛊虫出现之前,只需要喝茶耐心等待,而待虫王精疲力竭地出来,以为自己走向人生巅峰时,趁他病要他命——哥哥教我的厚黑学,我基本没忘,平时也是用它们来制衡学生的。
仔细跟妮可说明以后别再对窗外飞进来的小妖怪随便敞开心胸了,不然这个宇宙早晚承不下她的心胸,我揪起那只已经被绕得晕头转向的恶龙,正要离开她的住址,却忽然想到什么,又回头,随口问了一句:“那个孩子……你感觉怎么样?”
妮可还在叹气翻着自己报名的那个母婴班,闻言顿了顿,红唇微张,说了几句话,我却像是大脑兀地断线般,完全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