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把果壳厚实的绿色浆果剥开表皮,切成一颗颗爱心形状的小块,然后喂进我的嘴里,全程面容冷静的尖耳男人,直到我随手把擦过汗的毛巾粗暴地用力丢到他的脸上,这只精灵才发出一声“啊~”的轻微叫声,像一个被喜欢的男生告白的小女生,整个人欢喜的不得了,连眼角发红地满足笑起来。
“感、感谢您的恩赐……”
他双腿发软地道。
“……”这是人格障碍,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我无语地别开脸,自我暗示道。
这些每天藏在黑暗处一声不吭,只有我需要才会立刻争先恐后冒头的新护卫队,他们没有名字,没有自我,没有尊严,人生唯一幸福降临的时刻,就是我被蹂|躏践踏的时刻——虽然感觉这种生物挺悲惨的,但他们的人格已经彻底如此了,强行掰回来,只会让他们的精神崩溃,所以我也不会圣母到硬逼着改,尤其是听闻在被送给我之前,他们每天的生活就是被群xx或者群oo,饱含同情的我,顿时也熄了送回去的想法。
太,太惨了吧这些小哥哥!
都可以当我给学生上社会认知课的反社会种族的实例了!
明明具有非常厉害的实力,可以化作星辰穿梭于虫洞,但正是因为基因、认知和教育种种的偏差,在这个算是自由的宇宙,却把自己活成了最卑微的仆人,起码比人类的集体境况还要悲惨多了,而这样的种族在宇宙还有很多很多——每当看到他们,我就提醒自己,不光是身体,精神上的强大也是必须的,不论外界如何评价,我的内心深处,一定要有一把衡量自我的尺子,才会不迷茫。
“殿下,您又跑了几百米,吃点小饼干?”
腹肌人鱼线的黑肤青年跪在地上恳求我。
不理不理,我要努力,为了长距离星际飞行,拒绝糖衣炮弹,我要去见小怜和前辈!
“稍微休息一会,我再给您擦擦汗好吗?”
另一个像是艺术品的精灵也从影子里走出来,举着一条温热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