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歪理?翁聆箫想翻白眼表示不赞同。但是公冶丝桐实在生得好看,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就在自己眼前晃悠,翁聆箫觉得不做点什么真的吃亏了。
“你……要干什么?”这话——典型的明知故问。
公冶丝桐没有说话,但是手上已经有了动作,伸手扯下了床幔。
此时还是,即便放下床幔,里面的光线依旧能够保证两人将彼此看得一清二楚。
罗衫半褪,青丝披散。翁聆箫缩着身子,似要躲避,又似迎接着公冶丝桐的进攻。
公冶丝桐十分激动,扣着翁聆箫的手腕让人动惮不得。
翁聆箫全身的肌肤都变成了粉嫩嫩的颜色,格外可爱。公冶丝桐爱不释手,一寸寸顶礼膜拜。
“公冶……”翁聆箫轻声叫着。
“我在。”公冶丝桐哄着她,极度温柔。
翁聆箫抽回自己的手,伸手拆了公冶丝桐束发的簪子,青丝披散,低落到自己的眼前。红衣褪尽,白瓷一般细腻的肌肤晃花了翁聆箫的眼,这才是真正的活色生香。
公冶丝桐还挺害羞,“小师妹,我的身子也只给你一个人看。”
翁聆箫伸出修长的手指摸摸这摸摸那,美色惑人,谁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两人却依旧不出门。夏萝要安排人给两人送饭过去,被路过的烟津阻止了。
“少宫主和翁姑娘若是饿了怎么办?”夏萝还是很关心两个人的。
烟津笑得暧昧极了,“饿?这会儿两人不要太饱才是。”
烟津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夏萝有些奇怪,刚好公冶音过来吃饭,看到夏萝那奇怪的表情,就顺嘴问了一句。